的耳房。
总算得着人说话,萧妙容拉着萧宝信就不松手了,这些天憋坏她了。
从肖夫人那里听来的,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跟萧宝信说了,主要是看萧敬爱不惯,以为她嫁出去就消停了,结果比没嫁前还能作。
萧妙容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看不上眼的就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
“……阿姐,你说二娘是不是真疯了啊?”萧妙容拿不定主意。
萧宝信忍不住笑:“你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轮不到我们烦。你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别理她。”
萧妙容想了想,虽然是这理儿,但架不住萧敬爱把肖夫人膈应了够呛,肖夫人无处诉苦就往闺女这里倒,也是想让她引以为戒,别学了萧敬爱那般,眼高手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给她敲警钟。
结果萧妙容倒是听进去了,全是堵心的,新婚的喜悦都给冲淡了不少——
不过,她也一直对婚事没那么上心就是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好坏有杨家顶着呢。”萧宝信小声和她说:“你就记得,家里这些烂事别什么都和你夫君说便是。”
萧妙容冷笑:“这么丢人的事儿,打死我,我也不会和他说,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