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是我走眼了。”蔡氏好容易喘过气来,忍不住笑的嘴角都勾到了耳朵根,竟是难得的这般开怀。
谢夫人见了也只是笑笑:“你们姑嫂聊着,我可不讨这没趣,听你们这些闲白。大半天没看着我孙儿孙女了,可想死我了。”
说着,转身便要走,没两步又转过头来对萧宝信道:
“现在天色不早,你可别在家里耽搁太久,免得婆家不高兴。”
谢夫人的心思 哪个看不出来,其实就是不愿萧宝信在屋子里久待。
蔡氏到这时也知道婆母处事有事难免拎不清,但心却是顶顶善的,要不然她留在府里养病,婆母也不至于跟着着急上火,太医一个接一个的请,什么药材贵重什么都往她这里送。
且她也是为人母的,如何不知爱护儿女的心?
谢夫人一惯的护犊子,就她儿女是人,心肝肝,肉球球,别人的连斜眼看一眼都觉得浪费表情。
在这时候,她重病之际,恨不得连她都忌讳着不让自家闺女儿子过来看她了,谢夫人居然还准了萧宝信过来,显然是拿自己当亲儿媳了,甚至比亲婆母还要不知强上多少。
想想以往自己的所作所为,蔡氏臊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