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或者罪人。
除了在乎周氏到底是以什么名头修进了佛堂,反正照猫画虎,家里有三房荀夫人打样,就在长房里给周氏也建了一个,规划自然比不得荀夫人,关她也尽够了。
太常卿甚至为了怕这周氏给她两个儿子施加不好的影响,还专门派了四个婆子看着她,不许人进出。说是修佛,其实就是关了起来不让见人。
褚袁氏一大早上就在忙活修佛堂的事儿,反正周氏也不尽信的,打扫出一个屋子,从荀夫人那里借出一座佛,俨然就是周氏的佛堂了。这和上坟烧苞米叶子是一样的效果——一个糊弄鬼一个糊弄人,都是给旁人看的,差不多也就得了。
长房的周氏算是废了,王夫人吐血,当晚上就陷入了昏迷,长房一家子鸡飞狗跳,实在没能挑得起大梁来的了。
长房的二儿媳是当朝公主,玉衡帝三女南郡公主,自从嫁进褚家人家就是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过自己的小日子。平日里有当家主事的,最喜欢南郡公主这做派了。不惹事不挑事,这就是对褚家最大的善意。
可是现在一出事就显出来了,人家不只不惹事不挑事,人家也不主事不摊事儿。想让她理家,那是做梦,昨天长房闹的头破血流都当不知道,其心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