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罪魁祸首搅和到一处。小十八,”一巴掌拍到郗十八的肩膀上,顿时手就一沉。
郗十八吓的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没敢解释。
解释不来。
要是嫡亲的兄长,心再大也没那么好的脾性和原凶饮酒。
可是郗十二那是什么东西,一年到头也就年节碰到一处点个头,平日里都往来的少,还没有交的几个朋友感情深。
他能为蔡七郎拼命,可是郗十二——
真没感情。
蔡七郎眼巴巴的,他是跟着跪,还是不跪,这是个问题。
扑通,问题解决。
“——廷尉息怒,我们……也是想找谢九——”生生把哥字给咽下去了:“找他说道说道。那个……建康令判谢九赔咱们三百两银子认错。”
郗廷尉哼了一声,有训自己孙子的,没训别人家孙子的。
只喝斥郗十八道:“皇上看重你们,你们理应争气为皇上分忧,切不可每日里闲逛,倒枉费了皇上的一番苦心栽培。”
“到于谢家,以后少往来。”
“他谢显自视甚高,不屑与我们打交道,我们郗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任他家一个庶子为非作歹。再让我看到你与谢家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