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也真羡慕。
转头再一想她家三爷,半夜睡醒掐死他的心都有,怎么一辈子摊上那么一个货?!
摔。
谢母尴尬了,问题是谢显进都进去了,这时候也不能让人给揪着后脖领给拎出来。
“也真是生的惊险,我老婆子都给吓着了,宝信肯定更害怕,让阿郎进去安慰安慰也好。”谢母在这里自圆其说,“旁人不许多嘴,若是传出这个院子,别怪我老婆子下手狠辣。”
多少年谢母没放过狠话了,连丫环再加上等在外面的小厮,连产婆子和医女刚接完赏的连忙跟着跪下。
谢母也知道,这事儿一旦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就现在都说他们家阿郎畏妻如虎了,再把硬闯产房一事传出去,那还能有个好话吗?
袁夫人:“……总感觉忘了什么事儿呢。”
“是不是该告诉亲家夫人一声儿?”王夫人提醒,“方才惊险,咱们都守在产房外面,也没知会谢夫人一声,如今大娘子平安生子,这是好消息啊,赶紧差人去一趟谢府?”
袁夫人:“多亏弟妹提醒,不然我还真忘了。”
一边说一边抱着‘朕’笑成了一朵花,把任务随口就扔王夫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