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算个什么?”
萧司空气的胡子都要歪了,她倒真豁得出去他。
还手上沾着人命,是想让他上蔡家大开杀戒啊?
“你是真不想我好啊?带着兵去人家里,知道的他们蔡家理亏,不知道的还当我杀人成瘾,一言不和就杀人呢!”
娘哟,气的头风病又犯了,疼。
“何必咱们出手,我就告蔡家那秘书监治家不严,纵奴行凶,我参不死他!我就不信,让人追着屁股骂,他不回家管他那婆娘!”
让他堂堂男子汉和一介妇人对面硬刚,不是他的作风,丢不起那人。若让媳妇出面,他还真没把握她唱念作打是哪一方面能压过人家,再被人家给修理一顿。
不如就从蔡家家主下手,反正你媳妇,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就有责任,伤的还是他家心肝宝贝一样的闺女,那就是摊了大事儿!
谢夫人见萧司空真气了,也不敢顶嘴,立马小声音就放软了:
“我就是那么一说,上门杀人的事儿咱可不干。我这不也是心疼闺女吗,头又疼了?快,我给你揉揉……你不是说要参那老蔡家?现在去写,还是明天起大早写?我给你研磨。”
你会研磨,我也得会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