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既然叫她来处理,而没叫王夫人,摆明是不想把事做绝。
否则,就是推她出来做坏人。
依她对谢母的了解,人越老心地越软,只怕是想管上一管的。
萧宝信虽然心里想的明白,可是并没有说些场面话,他想跪便任他跪:
“你们这些话我一定带到,只是今日谢府大宴宾客,现下三叔正在前堂待客,空不出身子。待晚些吧,我自会处理。你们且安心在这里待着,别乱走乱嚷,否则……打死你们不至于,捆柴房里堵上嘴还是使得的。”
“谢夫人,谢夫人!”江二郎连声道谢。
萧宝信起身,忍不住回看一眼杯盘狼藉的桌案,就一眼,把江二郎看的满面通红。
“我我们……饿了四五天,实在是顾不上挑食……”
萧宝信:“你们想吃什么就告诉外面的护卫,他们会看着办的,只别出去惹事就好。”
说完转身就走了。
谢宁腾地站起身,压抑着怒火道:“二哥,你何苦对她——”若不是她,阿娘能远走他乡,死在外面?
江潜是个心里有成算的,小三子一个撅屁股要拉几个马粪蛋他都知道,就这嘴脸,满腔的恨,让他说出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