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好,风光霁月,今日又是出来游玩,脱下官服换上了白衣长袍,真真谪仙一般的人物,再往琴前一坐那简直了——
咦,旁边那没正形,捧着酒壶牛饮的可不就是自家儿子?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就不能好好坐那里,非要半倚半靠,浑身跟没骨头似的?
蔡夫人咬牙,“快,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就废了,只怕谢显看不上儿子这形状,不只懒得管,万一怕给谢家丢人再背地里下绊子可咋办?
拉着谢二爷就往船头走。
没等到,就见谢三爷被谢母骂了一顿,臊眉搭眼地跟他们碰个正着。然后给谢二爷一个眼神 ,溜溜跑到船尾去了。
蔡夫人好奇回头一看,好悬没乐喷了。
王夫人身边儿女成群,也就跟谢三爷问了声好,之后就当没这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谢三爷气王夫人不给他留脸面可又不敢在船上发作,刚让谢母当着小辈给骂了,不能再找骂了啊。
摔。
直到一曲完了,谢显众星拱月一般被夸了个遍。
谢婉又被拱着上去弹了首曲子。落落大方,毫不忸怩。
谢显走到角落站定,没过片刻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