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郎是府内唯一一个有官职在身的,在吏部任侍郎,平日正是在谢显手下办事,这时也顾不得表兄弟还是上下级了:
“谢仆射,这里面定然是有误会的。是哪家栽赃陷害——”
“买通了陈嬷嬷,再买通了赌坊的管事,然后再在风尖浪尖把这俩人给杀了?你怎么不说买通的那个圆海也是栽赃,根本就没有下毒的事,举报的丫环也不是你家的,都是无中生有?都是别人家处心积虑想害你们,你们位高权重挡住别人的路了?”
论嘴炮严栋没输过谁,好大的一张脸,事发了就推脱栽赃陷害。
陷害你也得有利可图啊,一个都快破败了的蔡家也值得人下这么大的套?他好意思 说,也得有人好意思 听啊。
“行了,都押走。”郗廷尉做人圆滑,此番并没有定案,他并不想这么立竿见影的表明立场。
毕竟还有个蔡七郎在永平帝身边说得上话,谁也不知蔡家最后会是怎样。
同一时间醉生梦死的蔡七郎,和谢九、郗十八一边高声吟唱,一边饮着五石散,各种放浪形骸。这才是真雅士,真贤士!
蔡七郎醉眼朦胧:我要做个对国家朝廷有用的人!
……回到府上,眼巴巴乱成一窝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