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记忆复苏,让御膳房做了补身汤,就怕万一谢显淋雨病倒下了,损失的还是他。
“一会儿留下和朕一道晚膳,朕做了你爱喝的汤。”
谢显听皇帝说这话,明显比方才永平帝魔障了似的连珠炮发问更令他吃惊,脸上难得有了龟裂的痕迹。
他喜欢喝宫里什么汤,他怎么不知道?
“陛下,阿那魁何在?”谢显转回正题,不想和皇帝掰扯关于他的‘爱好’的话题。
“朕让他回驿馆等着了,他说什么是什么那还了得?”永平帝的火一下子就被挑起来了,“长眼睛的人谁看不出来柔然使者的死是他的手笔?”
“……朕听闻昨日阿那魁去了爱卿府上。朕不知这里面是否有爱卿之意,所以不好早下判断。”
谢显笑着摇头:
“陛下想多了,那是柔然内部之事,臣怎会强行干涉?”
永平帝点头,不怪他想太多,分明是谢显什么都能算计进去,谁知道在柔然这事儿上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冒冒然说了不该说的话,也怕坏了谢显的盘算。
“那爱卿之意?”永平帝还是拿不定主意。
谢显:“柔然内部之事,我大梁还是不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