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可知道,这文王妃出身不显,一直在建康城贵族里很有几分自卑,行事也过份温婉,恨不得让王府里那些个莺莺燕燕骑在头上拉屎。
淮阳王说东,她不敢往西;让她向西,她从不向东。
谁也料不到突然在这么个场合崛起了,和王府的下人都没这么颐指气使的说话吧?
“王妃,皇上让咱们——”
“谁和你咱们?恶心!皇上知道你和大王的关系吗?”淮阳王妃极少发怒,现在愤怒之极,说着狠话自己却浑身发抖,眼睛鼻子都红了:“快快出去,不要在我跟前碍眼了。”
“王妃,萧宝信他们都在外间屋。”始宁县主下意识替袁琛讲话。
他们坐一起尴尬,难道把袁琛赶出去就不尴尬了?
可淮阳王妃在气头上,又怎会听始宁县主的劝:“你、你居然还替他说话?大王是你叔父,这袁琛是你夫君,他们、他们这是乱\\\\伦!”
始宁县主眼圈顿时就红了,眼巴巴地眼泪一对一双地就掉下来了:
“是不是,是不是十一大王逼迫你?”这话她问出来,自己都不信。
不是没看过袁琛在淮阳王跟前是个什么表现,神 采飞扬,谈笑风生,有时甚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