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乱了。也幸亏谢显等一干世家没掺和进去,不然……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江夏王扶额:“你是小辈,道个歉认个罪也没什么的,以后切不可没大没小再胡言乱语。长辈有什么爱好,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说?”
“你住河边儿吗?管那么宽?”
萧宝树再傻也知道永平帝这是替自己找补呢,江夏王嘴上说他,其实是向着他——向着皇帝的。
道个歉又不少块肉,反正打他是打了,又能怎样?背后踹淮阳王那脚也解了气了。
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叔公,我真不是管的宽,是始宁县主说背后骂我阿姐,然后皇叔就替她出面,我气不过始宁县主和袁八狐假虎威,皇叔也是被人利用。”萧宝树走到淮阳王跟前,扑通一声跪地上,一个头磕地上哐当一声:
“对不起,皇叔,你就原谅我年纪小,不懂事吧。”
宣城长公主那叫一个心疼啊:“萧宝树,你额头都红了!”要不是殿里这么多人,她抽出小帕子就要给捂上去了,磕头磕的也太实诚了。
永平帝没好眼神 地瞪了宣城长公主一眼:
“你还担心别人,先担心担心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