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为了淮阳王让皇帝不痛快不是?
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萧宝树收拾心情直接就去太极殿了。
现在皇帝隔三岔五就往宫里叫萧宝树,都已经轻车熟路了。
见到永平帝,萧宝树哭丧着脸就跪地上了,连皇上请起都没起:“舅兄,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你又打谁了?”永平帝下意识动作抚额头。
旁边的多福都要笑撅过去了,他们皇帝找了个好妹夫,日日给人家擦屁股,擦的不亦乐乎。这事儿也是怪了,投了眼缘也是没救了。
有时他觉得这位未来驸马和宣城长公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没这么配的了,都浑不吝,都手欠;有时候又觉得不合适,让这俩货凑成一家,那宫里宫外还有宁日吗?还不作翻天哪。
当然,这都不是他该愁的,跟他也没关系。纯粹是闲的。
“不是,没打人,但我好像是办错事了。”萧宝树继续哭丧脸:“这前几天就给自己卜了一卦,明明是万事大吉的卦象,你看这是怎么事儿说呢。”
永平帝:没打人,他心就放下一半。
其实要是一般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可他前两日才把淮阳王也给得罪了,档次又上去了一等,皇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