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震惊了,皇帝够下本的。
演不下去了,自己出戏了。
皇帝,也是走投无路,想和她联手了,还是怎么着,想把她当布棋来用?
可脸上还不得不做出动容的神 色。
只是演技尚不到位,眼神 太震惊,太错愕。
不过好在还符合当下的情境,对于一个‘嫌疑犯’,能得皇帝如此承诺,震惊也是应当就份的,太理所当然就有点儿过了。
永平帝:“岳父虽然死了,舅兄们要守孝致仕,可你放心,益宁两州始终都是会留给萧家。”
“在舅兄报丧递上来的密折里已经举荐了昔日岳父麾下最为得力的益州太守檀守信接任益州刺史,巴郡太守周潼为宁州刺史。”
这番话无疑如一道惊雷劈到了萧皇后心坎里。
她怕的是什么。
就是皇帝没拿萧家当回事,而谢家又不能亦或不愿全力以赴保住萧家的根基。
如果说之前什么储君之位纯粹是信口开河胡诌,一竿子给她支到了几十年后,可让萧家旧部继任益宁两州刺史无疑算是诚意之作了。
萧家在益宁两州经营数十年,若是另外换人,很可能多年心血付之东流。
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