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起震慑作用,等闲不上场的。
今日来了褚家,那就是给谢姗来仗腰眼了。
打的是他这亲姨母的脸。
“三婶别多想,先好生养着,不忌多贵重的药材,咱们谢家都有,没有我就去宫里向皇上借,不管怎么样先养好二娘子的身子为重。至于其他的,咱们日后再说。”
王夫人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难不成因为这事儿就和离,把闺女接回谢府?
她有这心,闺女都未必有这意。
虽说谢显没说什么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震慑了。
谢姗在养身子,到底男女大防,谢显也没见,只坐了一会儿便走了,王夫人留在了褚家,说是陪陪闺女。
直等到天都快黑了,连口饭也没吃,就径自回了谢府,褚袁氏一道坐车也跟着去了。
不管王夫人回去说什么,褚袁氏还是得跟谢母禀明。
袁夫人也好,王夫人也好,那是她们平辈,有话怎么说都成,可谢母却是长辈,合该有个交待。这方面褚袁氏从不曾失了礼数,所以谢母对褚袁氏从来也是另眼相看。
该解释的也解释了,该说的也说了,直到都坐到一处,谢母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