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路跟看拉场大戏似的听殷夫人细数从前。
其实不说还好,越说袁夫人记忆越是深刻,在她最难的时候是谁把她给舍出去了,以前在她面前颐指气使,现在也好意思 跟她伏低做小。
她真不差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的,尤其殷夫人一张老脸,满面愁苦,是把她自己当受害人了。
什么都是别人的错,哪怕当初有错,也是误会一场。
袁夫人硬挺着没跳车,一路到了袁府。
果不其然,见到袁大夫,除了是躺在榻上,面色看着倒是还好,声若洪钟。尤其骂起袁琛来,那简直震耳欲聋,能把屋三道四,只怕人言可畏,把他大好的前途都给说没了。”
殷夫人跟在旁边也抹眼泪。
不想向袁夫人低头,可为了儿子她也是没辄了。
“钟家也放出话来,和咱们袁家势不两立,前阵子出门遇到了钟家九郎还把朝玉给打了……”
袁夫人不为所动:
“你们也知道现在朝玉的名声都烂大街了,你让阿郎怎么给安排个差事?阿郎是吏部尚书不假,是——举贤不避亲,可好歹名声也得好啊。”
“阿嫂不在朝中,不知道也不稀奇,可是阿兄该知道,举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