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胡来,你不用理他。”谢母皱眉。“岁数越大越能作,是看家里没能压得住他的了。”
王夫人叹道:“都是外面的人捧。咱们谢家,现在大梁也是首屈一指,世家之首。可这世家之首是怎么来的,可不都有赖于阿郎?谢家怎么到的今天,别人没数,咱们自己还能心里没数吗?”
“可三爷,现在是真没数,别人说几句好话,客套话都当真的听。在外面作威作福惯了,回到家里一旦不顺心,看别人不按他的心思来,就炸了。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若搁在以前,我还能说几句,现在他根本就听不得我说半个字,恨不得我死了,三房里全可着他心来——”
“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死不死的。”袁夫人皱了下眉。
王氏说这番话的意思,她自然知道,是在谢母面前卖乖讨好呢。可是闺女出阁的日子,死不死的是真不吉利。
当然,谢三爷也是真不上进,胡来也就是了。
谢母也就是年数大了,看太开,不想管了。要是她儿子,她估计一天拿藤条打八遍,打到他说人话办人事为止。
她是真能狠得下手来的。
只不过自家儿子太优秀,都没给她施展的空间。
袁夫人骄傲脸,什么话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