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榻,车里熏香的味道和萧宝信爱用的是同一款,熏熏然,对于郎君来讲未免过于馥郁,可他喜欢。
这能令他想起萧宝信,好像她时刻在身边一样。
哪怕被同僚暗地里说笑,谢显也没有要改换的意思。
他的车,他的味道,他爱用什么就用什么。
不过,这也在贵族间带起一股熏香的风潮,倒是一个味道比一个浓,慢慢谢显倒少被人提起了。主要是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背后说也没多大成就感,都成时尚风潮了,再揪着人说就没意思了。
谢显并无意插手柔然事务。
当然这一点连永平帝都不信,要不为什么要给柔然送医生送工匠,闲的日行一善吗?
国家利益,那可不比个人利益更要锱铢必较吗?没好处的事儿你也干,你四不四傻?
“现在无论是北吴也好,柔然也罢,包括看着四平八稳的大梁,都是内忧外患。谁都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段发兵发动侵略战争,攻打别的国家。可是一年以后,两年以后呢,谁都不能保证哪国率先平定统一,再图其他。”
“柔然与我大梁并无领土接壤,我们扶植柔然,忧心如焚的只会有北吴。”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