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我这里,毕竟嫁人了,还要把心多放在夫君身上。我,你还不放心吗?有祖母护着,我在这易安堂里最舒坦了。又不用管家,又不用操心的,只等来年生产了。”
谢婉欲言又止,看着那非同寻常的大肚子,和单胎正经是不一样。
这才几个月啊就溜溜圆了。
怪不得祖母小心谨慎,跟防贼似的,真到足月的时候那还不吓死个人?
她现在看着就有些心惊肉跳。
“反正万事你都不用操心,有什么不顺心的都只管找祖母。”谢婉教了萧宝信一招一推六二五。
现在长房不是谢显还在上位之时了,全府都得仰望。当然,也不是说谢家就是这么看人下菜牒,风口一转立马脸子就掉。
但谢婉年幼之时可是受过这个的,当时年纪小,袁夫人不理事,她没少吃暗亏受挤兑。
萧宝信不是受人挤兑的人,也不是压得住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哪怕真有人就是这么上脸,按她的意思,也不用跟那些人争一时的意气。好歹把孩子生下来,后账慢慢再算都不迟的。
萧宝信哪能看不出谢婉的好意,笑笑受着。
“行,我知道。我现在只等孩子出世。”她道:“我们,都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