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争辩,咬着牙走到椅子跟前,坐了下去,虽然因为空了一个洞,有些凉飕飕的,但是受伤的地方,当真是不会硌着疼。
还别说,闵惟思 果然有经验。
官家想着,心中警惕起来,他这三儿子同三儿媳妇,简直犹如泥石流啊,他差点儿都被带跑了。
姜砚之又叫了大太监清理了屋子,官家又叫人唤了太子来,这才让那章坪山进了门。
“章坪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同官家说一说。”
章坪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小的乃是乐山打铁花的匠人,名叫章坪山。大约在一个月前,太子殿下去了乐山。小的当时对殿下说,有两张火器图纸,想要进献朝廷。”
“殿下听了十分的高兴,便要求小的在上元节打完铁花之后,再当众送上。”
“你胡说什么?什么火器图纸?我根本就不知道!”太子殿下大怒,指着章坪山骂道。
闵惟秀也是大吃一惊,之前章坪山可没有对姜砚之说这个事!
章坪山缩了缩脖子,咬了咬牙,“当时的确不是殿下接见的我们,是与他同行的太子妃。我劝说太子妃,说此事事关重大,希望能够早日为朝廷所用。但是太子妃说,上元节当众献礼,不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