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住了一年,知道那里人最多,也知道那里的人最爱看热闹。
所以一路到县衙,她走走停停吸引了众多无聊人士的跟随。
击鼓鸣冤之后,县衙里很快走出来一个衙役。
衙役的穿着和镇上的那些并无不同,只是面上严肃很多。
看着林淼,他问道:“击鼓鸣冤的可是你?”
“是。”林淼点头。
“你有什么冤屈?”衙役再问。
“我要状告县太爷。”林淼大声道。
跟随一路的人俱是一惊,心砰砰砰直跳。
居然还有人敢告县太爷,这个瓜吃定了。
衙役脸色一沉:“污蔑县太爷,你是想找死是吧。”
“见过县太爷,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要找死了,难道县太爷不敢与我对质吗。”林淼淡然一笑。
“对质,对质...”百姓无端起哄。
衙役脸色更沉了,这么多人看着,他又不能直接赶人,只好瞪了林淼一眼,转身走了回去。
“姑娘啊,你怎么要状告县太爷啊?”一个年过半白的大叔出声问道。
众人也连连询问。
林淼拿帕子擦拭了一下没有任何眼泪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