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公正,但是免不了也要给几分面子兄弟多的人家,所以除了村长,我当然要寻求庇护。”林淼道。
“是你家舅舅偷人儿子,你还想仗着有钱就请官大人欺压人啊。”
人群中一个大娘出声,声音有些暗哑,不细听还以为说话的是男的。
“大娘,我想请问你,他家的儿子多大。”
“生了四天了。”大娘没有回答,她旁边的一个小姑娘回答了。
“四天大的孩子会走了吗?”
林淼这样问,马上人讥笑出声:“当然不会走了,你个小娘子,这个都不知道。”
“不是我不知道,是你们不知道,他说我舅舅偷他孩子,我舅舅怎么偷的?他家孩子这么小,难道我舅舅还能偷跑进他房间把孩子抱出来?他媳妇是死的,还是他是死的,或者他们全家都是死的。”
林淼这话有些呛,气得赵二要冲过来打人。
外围的人群听了这话却忍不住深思 起来,做月子的媳妇都是有留人侍候的,现在又是闲冬,每家每户都有闲人,赵小春怎么能跑进别人的房间把孩子抱走呢?
就算能抱,当时肯定就被发现了,怎么都没有人说呢。
“赵二,你家的孩子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