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没有,这是我姐姐弄的,她故意弄的,可是我父,父亲,他严厉的惩罚了我,说是我自找的,我母,母亲流着泪劝我不要闹,要为大局着想。”
林家姐妹俩默然了。
林淼一开始就猜出了阿九的身份,所以对这样的事并不觉得意外,自古天家无情,这是历史说的,虽然历史变了,但是人心变不了。
“你爹娘真过分!”林雪道。
阿九像是没有听到林雪的话似的,侧卧在林淼的床上,笑嘻嘻的道:“我觉得你的床最舒服,晚上我睡这里。”
“想得美!”林淼站起来把她扯下床。
屋里的气氛轻松起来,三个少女开始打打闹闹。
林西站在房门口,收回要敲门的手,转身走了。
刘家
刘铁蛋看着脸色越来越灰暗的刘老爹,眼眶慢慢溢满了泪水,他记得阿娘走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阿爹也要走了吗?
真的活不过今年吗?
“蛋啊,阿,阿爹,走了,走了之后,不用,买,买棺木,一席草席裹裹,请村长,村长,让他,让他帮忙,叫,叫几个人,抬上山埋了,埋了就好。”刘老爹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