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所以没有掉下去,我们再沿路找找。”
又走了一刻钟,总算是见到林北了。
他光着屁股,坐在河边,棉裤被他洗过挂在一根木棍上,还在滴水。
“小北,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们没有看见你多着急?”林南冲上去一顿骂。
林北连忙护住重点部位,脸上涨红,呐呐的道:“裤子脏了,我,我...”
“就算你要去洗裤子,你也应该和我们说一声,你把我们吓死了你知不知道。”林南继续痛骂。
“对不起。”林北低下头。
他也很郁闷的说,本来以为已经拉完了,结果站起来马上又想拉,最后裤子都没有脱就拉裤子上了。
裤子都臭了,不好意思 走过去,就打算看看附近有没有泉水,结果就是越走越远了。
再想折回去,又觉得反正都走远了,不如找到水洗洗再回。
“这个裤子要干得晚上,这样等不是办法,不如你们回去给带裤子过来吧。”林淼道。
“你们?你不回?”林南问。
林淼在河边的树干旁坐下,道:“我走累了,不想回去,你们把药带回去,不要让人乱动,直接把它们放进我的耳房里,然后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