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了,只是怕再次摔跤所以走得小心翼翼的。
见此,陈秀玲松了口气,月儿不怕,证明不是可怕的东西。
蚂蝗对于医者来说,那是药,药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蚂蝗比起能从皮肤钻进身体里游走在血管中的血吸虫,真是好太多。
这个马上可以除掉,那个无声无息的。
被蚂蝗吸住,硬扯是不妥当的,蚂蝗吸盘有可能断入皮内,会引起感染。
林淼曾经探访过养殖蚂蝗的作坊,知道蚂蝗要怎么炮制,更知道被吸附了要怎么弄下来。
只是,林西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就把蚂蝗扯了下来,并随手把它扔在了田埂上。
“哥哥,你怎么不等我来弄?”
林淼有些生气,正是验证那个作坊老板话的好时候,居然没了。
林西正低头拿帕子给陈秀玲按住脚踝止血,抬头看了林淼一眼,道:“等你过来,血都不知道被吸了多少了,而且秀玲都吓坏了。”
陈秀玲确实被吓到了,脸都被吓白了,不过心里有点甜就是了。
林淼鼓着嘴走向田埂,把蚂蝗捡起来。
林雪跳脚了,大喊:“姐姐,那等东西,你还捡来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