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死)研细末,加白蜜两钱,陈酒一碗,煎至七分制成。
陈承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虽然这个时候在意这种事情不合适。
但是他实在是太吃惊了,祖父在医术上去居然还要询问别人,这个人还是一个小姑娘。
这怎么可能?
太不可思 议了!
林淼想了一下,吩咐人送纸笔过来,又写下了一个药方。
真纹党三钱、羌活三钱、独活三钱、前胡三钱、红柴胡三钱、炒枳壳二钱、桔梗三钱、茯苓三钱、甘草三钱、抚芎二钱、生姜三钱、生地榆一两、紫竹根一大握。
写完给陈承,道:“陈爷爷说这些药你家里都有,所以我就没有特别准备,你帮忙捡一副让人煎了等着吧。”
药丸要是没有效果,就马上用。
陈承大致看了一眼,转身下去了。
屋里剩下林淼,陈老太医和陆丰,三人静默了一会了。
林淼看向陆丰,问道:“陆丰,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陆丰摇头,他现在和平时没有差别。
“小师妹,要把他绑起来吗?”陈老太医问。
祖父的手札记载,病起时,人不能自主,恐伤人或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