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打也绝不透露她出来呢?
现在还没打就什么都说了,男人真是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陈秀玲瞥了芙蓉一眼,淡淡的道:“继续说,不用理她。”
小厮找回了一点理智,紧咬着牙关不说话。
芙蓉松了口气,连忙道:“看吧,没话说了,他就是胡说的。”
小厮闭上眼睛,打算独自一人承受,突然又一阵钻心的痒,痒得他整个人卷缩起来,这种无尽又频繁的痒好像从骨子里渗透出来,折磨得他再次受不了了,大喊:“是芙蓉,是她,快给我解药…”
芙蓉心一提,连忙反驳:“胡说,他,他是为了解药胡乱攀咬,这个做不得数。”
林淼又踢了小厮一脚,“听到没,她说做不得数,她不认识你,你怎么证明你认识她?”
小厮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来六个字:“屁股,圆的胎记。”
这关系不得了,得多亲密才能看见屁股上的胎记?
屋里死寂。
突然啪的一声响起来,林淼和陈秀玲看过去就见芙蓉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谢大太太打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这是?
“太太,冤枉,不是,不是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