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壮汉们刚感觉如被春风拂脸一般舒服就莫名眼皮有些重,后知后觉的指着林淼,“你,你,给…”
然后倒地了。
陈秀玲从马车里钻出来,目光扫视了一圈,道:“我们车上没有绳子,这些人,还是绑起来才放心。”
“不用绳子,我来。”林淼说着蹲下把壮汉的手背到身后,再解他的衣服把手脚绑在一起。
一刻钟左右,全部搞定。
“喂喂喂,陈晟,晟哥,醒醒。”林淼拍打陈晟的脸,越拍越重。
陈晟猛坐起来,大喊:“你们不能这样,这样是犯法…”
声音戛然而止,呆呆的看着林淼,半晌后道:“师叔祖,你,你不是被抓了?”
“他们怎么可能抓得了我,我有迷药。”
“那你…”
“我怕他们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警觉性高,不好得手,所以稍微示弱,减低他们的警觉性。”
陈晟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太好了。”
林淼站起来,看向秃鹰山,道:“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呢?难道发生意外了?”
“凭陆丰的身手,应该不会有意外的。”陈秀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