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多,各种死法都有,但是死于急症的真没有。
这个他要怎么说?
想了想,道:“她七窍流血,身体,身体发黑,还有溃烂流脓的地方……”
仵作的陈述还在继续,他把他见过的所有死样都加在了一起,想着这样能唬住林淼。
光这样听着,百姓们就受不了了,胆大一点的脸色发白,胆小的已经撤退了。
仵作边说边观察林淼的表情,见她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开始没有底,这个小姑娘难道都不怕吗?
如果姜大壮知道仵作抱着吓林淼的想法,他一定会好心告诉他一声,林大夫不是一般姑娘,想吓她,没门!
林淼在仵作停下后,问道:“说完了吗?”
仵作是老油子,回答:“许是有漏掉的地方,一时难记得全。”
真是当别人傻!
林淼让他说本来是想推翻他瞎掰的症状,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她走到记录文书的衙役桌前,道:“纸笔给我一下。”
说着拿过来开始画,边画边道:“你说绿萝七窍流血,全身发黑,还有溃烂流脓的地方…”
画完停手,把画举起来,“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