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也不迟。”
“手术?那是什么?”柳老大问。
林淼指着柳仁达的右下腹道:“他的这个部位,有根不用的肠子烂了,发脓了,我要割开他的肚皮,把烂掉的肠子割掉。”
柳仁达咽了咽口水,肚子割开了,人还能活吗?
“大夫,不割行吗?”他问。
“不割会留下隐患,身体一弱就有可能发炎。”林淼也不想给人手术,不过,实在没办法的只能手术,不然控制不住。
话到这里,柳老大还想再说什么,陈柳氏拉住了他。
她们的爹本来就被大夫们确诊没救了,如果能活下来,那命就是捡来的了,救他的大夫说什么,当然就得听什么。
这里事了,林淼安顿了下来,住在后院的厢房里。
次日清晨,柳仁达醒了,用了一小碗粥。
陈柳氏来到林淼住的厢房,把一个荷包给到她手上,道:“姑娘,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
林淼推拒不了,就收了下来,她本来以为是十两银子的诊金,没想到…
荷包里面装的是一千五百两的银票。
这可把林淼整蒙了,按着她和陈叔叔的关系,就是不给钱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