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柔和的光泽。
这就是陈映雪的那枚玉佩,林淼躲到秦洪运身后时,把它转移了过去。
这事神 不知鬼不觉,就是秦洪运本人也是林淼刚刚告知他,他才知道的。
“这就是那块玉佩?一般般嘛。”榻上的青年淡淡的瞥了一眼,嫌弃了起来。
秦洪运摸了摸玉佩,从质地来讲,这是不可多得的好玉。
不过他家少爷没看在眼里也是正常,国舅府可是富可敌国的,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少爷说的是,就一块一般般的玉佩。”秦洪运道。
“这块玉佩你要怎么处理?”青年问。
秦洪运回答:“林姑娘让小的派人送去县衙,就说是刚刚那陈小姐不小心掉角落了。”
“那就送吧。”青年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
回到县衙,陈弘文放下伪装,脸气到变形,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他很久没有被这样气过。
师爷上前,“大人,此女不易对付,刚刚小的故意套她,想让她把玉佩交出来,然后,小的再拿契约书说事,把她捉起来,没想到她竟然死活不认她拿了玉佩。”
那个女人精的狠,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