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叶青应声前,道:“月儿,他什么也没有偷到,应该是一时糊涂起了歹心,算了吧。”
如果只是偷窃,她或许可以算了,但是撬她耳房的门锁,这个绝对不能算。
陈秀玲看出了林淼的异样,轻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需要聊一聊吗?”
林淼点头,坚持让叶青去喊人。
叶青应声退了下去。
三人在堂屋坐下。
对着两个信任的人,林淼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村子里有五个南召人,他们在打罂粟的主意,刚刚张福有撬我耳房的门,我怀疑就是被南召人指使的。”
“罂粟是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出来。
陈秀玲不知道可以理解,因为她没有和她说过。
她哥哥林西,她明明告诉过他,他居然也不知道。
真是…
“哥哥,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上山采药,小北失踪,我们找他,后来在一个天坑,我采了一筐药…”
“那个就是罂粟?”林西不解了,“它值钱吗?我好像不记得你卖过它。”
“我没有卖过。”贩毒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没有卖过应该是不值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