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毅没再停留,转身就走。
施楚没再听到裴毅的声音,心里一紧,打开门探出头,看着裴毅即将消失在她视野中的背影,问:“你大概几点到家?”
裴毅仿佛在大夏天喝了口冰凉清甜的泉水,内心的烦躁瞬间去了不少。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施楚,温柔道:“九点前。”
施楚“嗯”了一声,迟疑片刻,又补充道:“注意安全,开车慢点。”
裴毅嘴角微扬:“好。”
施楚朝裴毅挥了下手,“拜拜。”
“拜拜。”裴毅顿了顿,态度真诚:“还有之前,对不起。”他说完,给施楚鞠了一个躬,走了。
施楚一脸错愕的愣在原地,眼睛和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在她的认知中,裴毅对人鞠躬道歉就跟太阳从西边升起似的不可能发生,更何况对象还是她这个被他养着的人。他大可以把姿态放高一点,因为她也有错。其实她心里早就原谅他了,他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施楚发现,她真的很不适应也不喜欢裴毅向人鞠躬道歉。她觉得裴毅应该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而不是像落败的公鸡一样垂下头。
施楚有点讨厌把裴毅逼到这种地步的自己。说到底,没有独立的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