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说的感觉。他这一生,除了童年时期称得上快乐无忧以外就再也没有享受过片刻的轻松愉悦。十多年前,一道圣旨偌大的将门世家一夜之间土崩瓦解。那时候还不满十岁的他甚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家中的忠仆带着逃离了君家。他亲眼看到君家人的血染满了刑场,看着那被他认为是床上本就只有一张铺在床上的陈旧且毛色杂乱的兽皮。楚凌感觉到旁边有淡淡的暖意,不由得往旁边靠了靠,片刻后她被人轻轻拢入了怀中。
楚凌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君无欢的身体一贯是有些微凉的,夏天大约很是舒服但是冬天却着实不那么喜人。但是现在…淡淡地暖意从他身上传到了她的身上,竟然她一夜无梦地睡到了天亮。
“阿凌醒了?”楚凌刚动了一下,君无欢就睁开了眼睛轻声笑道。
楚凌坐起身来,看着君无欢皱眉道:“你……”君无欢用内力为她驱寒,到底多久了?
君无欢笑道:“我跟阿凌说过,我这身体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能断了内力运转调息,否则命不久矣。”
“……”楚凌没有说话,自己运功调息和用内力替人驱寒是两回事。但是楚凌却没有再多活什么,只是问道:“你觉得怎么样了?”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