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点反应过大了,讪讪然地说:“不好意思啊,景深哥,误会你了?”
安景深眉毛一挑,“哦,误会?误会什么呀?”
话音未落,陆宁儿瞬间红了脸,这要她怎么说啊?说她以为景深哥是登徒子,刚刚轻薄了她?
陆宁儿涨红着脸,一副要说又难为情的样子,瞬间愉悦了安景深。
“哈哈,不逗你了,瞧你脸都红了。”
陆宁儿才明白自己被安景深给捉弄了,微微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安景深一看,完了,把小丫头惹生气了!连忙跟上去。
“宁儿,对不起啊!景深哥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看着安景深一本正经跟自己道歉,陆宁儿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没事了。”
学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会的功夫,两人就走到学校的八角荷塘。冬天的荷塘显得格外萧条,枯荷满塘,枯枝和枯叶横七竖八,杂乱无章的铺满了荷塘,全然没有夏季时分的出淤泥而不染的骄傲。
穿过这片荷塘,就是学校大礼堂了。
陆宁儿停住了脚步,“景深哥,前面就是大礼堂了,我就不跟你一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