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苦大仇深的模样,你习惯了就好。”
真的只是这样吗?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仇视徐渭他们的人,随着徐渭他们的深入,忽然一个个的全都丢掉手中的工具,朝着徐渭他们围拢过来。
徐渭立刻拉住包尔钦,跟他背靠背站在一起。
“该死的,这帮岛国人疯了不成,怎么把我们当仇人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包尔钦难以置信的对着徐渭说道。
徐渭却指着从后头带着一帮子小弟冲过来的岛国鬼子说道:“瞧见没有,那是我的敌人,菊花一郎!”
“不可能,菊花一郎怎么可能到这里来,这个家伙跟菊花一郎有区别。”包尔钦说。
徐渭仔细一瞧,发现还真是这样。
比起菊花一郎的轻佻来说,这个人无疑要沉静许多,身上务实的味道很重。
“你跟菊花一郎是什么关系?”
待这人走到近前后,徐渭大声吼了一句。
“他是我的堂弟,我叫做菊花右卫门!”菊花右卫门说道。
徐渭便知道今儿算是彻底白来,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不过仔细一想也没什么。
因为赛马是一项高成本的运动,一般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