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才轮到季铭。
导演和老师们,也都没有坐着了,有的站着松快腿,有的靠着墙看他,任导就干脆坐在桌子上,一条腿晃着,手时不时敲敲另外一条腿:“季铭,这台戏能不能成,靠大家,能不能好,靠你,责任重大。”
他说完看了看编剧舒呈,话比较少的舒呈笑了一下:“从剧本创作开始,就对你有很高的要求了,写这个本子,我们都是把你当成中国最优秀的话剧演员来看的,一个人能够挑起整副话剧的筋骨,所以任导说的不错,你的成败,就是《末代皇帝》的成败。”
“紧张么?”任导问季铭。
“朕曾是这广袤中国的主人,也曾是鬼子的阶下之囚,见过风起云涌的乱世,也,也曾用双手参与欣欣向荣的建设,”季铭顿了顿,闭了一下眼睛,才半昂起头来:“朕的一生,我溥仪的一生,就是一个传奇,呵,看这新世界啊,恐怕再没有第二个溥仪了,空前也是,绝后也是……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
他轻轻唱了起来,越唱越响……
万般复杂,皆化成满面平淡。
这是《尾声》一幕里的台词。
那个历经一生传奇,同昔日王府里的旧人谈起过去,激昂、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