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铮品了品:“我觉得文导,或者季铭,未必就有这个意识。可能就是这个题材,然后带出来了这种表演方式,你可能不太知道,季铭这个演员,是很神 奇的,抠剧本抠剧情背景的能力,非常强,每次都能特别密切地融进去。这回我觉得可能就是他从剧情里,自然而然地衍生出来现在这一套表演方式。至于什么中国化,甚至你说的那些,也许并不在他的考量之中。”
“但事实上,他给国际社会贡献了一种新的中国电影的面貌,至少是一个轮廓清晰的影子。而且这个方向,确实很有挖掘的余地。”
“你等下可以跟他聊聊。”
徐铮觉得贾导口气有点随意了,动不动就中国电影的新样子,贡献了另一种面貌,这帽子太大了。
季铭不一定戴的住,也不一定想要戴。
表演不管是什么国的,什么化的,其实只有好的坏的两种而已——因为它是中国化,所以它就没好没坏,只有意义了么?
徐铮摇摇头。
电影在继续。
李元知道了风铃是王小花父母的定情信物,他试图用这种诗性的爱情来感召王小花,但适得其反。整个侗寨对他的挤压也越来越强——文晏的最终版本里头,完全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