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王朝的列祖列宗,跟中国百姓,跟列强革命者,跟现代人,跟自己……不同的对象,不同的情绪,就像一个渐变色的平面,斑斓而不可捉摸。
“真有天赋了,”冯远佂终于认了:“这种表演法其实不能算是新东西,应该是每个演员都想要做到的。只是太考验想象力、控制力和情绪能量了,真的是只有天分可以解释。”
“哈哈。”濮中昕笑了几声,看着身边的杨力新:“力新啊,怎么样?”
他们这几个一则是人艺内的一个传帮带的传统,过来给把把脉把把关,二则也是在季铭拿下戛纳特别表演奖之后,对各种行内人提及的季铭的表演特征挺有兴趣,想来看看,特别是在《遇仙降》上映之前,看看能不能在话剧表演中一窥其貌。
确实让他们窥到了。
“这算不算是另外一种出路?”杨力新突然问了一句:“都说舞台表演要走向舞美配合,什么立体屏幕,灯效。但要是季铭这种路子走下去,现场的那种情绪感染肯定远比电影电视要来的直接和强烈啊。这才是正道儿?现场表演不就是求一个面当面的感受么?”
濮中昕沉默了一会儿:“就算是,你也找不见几个能做到的啊。”
“从季铭开始呀,包括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