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家教重。”
“哦?”张总一愣:“这是秀恩爱啊?”
“没有,实话,出门在外,我又跟唐僧似的,可不得好好保护自己么。”
“哈哈哈哈。”
顾锐这个损色儿,笑疯了。
气氛渐好,吃到最后,都已经明白对方算是合拍的人了。张总亲自季铭出来,两人落后一步,压低了一声:“有一个事儿,还是要跟您说一句,倒不是邀功,就是怕您误会,今年白玉兰的主席,上戏的丛明生教授,是我叔爷。您是肯定能得奖的,我就是多此一举。”
张总这话还真有点忐忑呢,怕季铭有“洁癖”。
季铭倒是真没有,主要他也觉得自己多少能拿奖,这是白玉兰,又不是这个月稍后一点的梅花奖,题材上没有那么红的要求。《末代皇帝》在沪上话剧圈的影响力也是无与伦比的。
“那就多谢张总玉成美事了。”
“哈哈。”
顾锐开车送季铭回酒店,看了他好几回。
“干什么?”
“张洁跟你说什么了?还特地两个人在后面嘀咕,是不是帮你公关白玉兰了?”
季铭眨眨眼,猜这么准?白玉兰的公关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