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来,闷的让我感觉到就快窒息。
我永远也忘不了,当四个警察,抬着蒙着白布的付文斌走出书房,一个警员不小心,用脚踩了一下白布,露出那满是鲜血,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凸起的脑袋时。七岁的小姑娘,牵着失魂落魄母亲的手,扔下手里的玩具,愕然的喊了一声:“爸爸!”
那稚嫩的声音,在我耳畔中不停的盘旋,那幼小的身躯,看着自己爸爸被抬走,一动不动的,抿着小嘴,不停的问着:“妈妈,爸爸怎么了……?”
我心里很难受,很憋屈,想他妈的呐喊,但不是冲着付文斌,我对他没啥b愧疚之感,换句话说,他该死!!
他比迟亮,比老邱,比一心要杀木木的展力,都更可恨,因为他一人的贪婪,一人的想往上爬,牵扯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
我唯一愧疚和后悔的就是,我们不该在家里,逼迫付文斌,因为我受不了那个小女孩的目光和纯真的表情,让人怜悯,让人揪心……
至此每年,都会有三个男人,一到逢年过节,都会拎着东西,来看望这个小女孩,并且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钱,当做女孩上学用的学费和生活费。
而她的母亲,从来没有过埋怨,也从来未曾拒绝过,至于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