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史卫也问了不少关于凯撒的情况,为了报复,他连王木木一天和媳妇做几次的问题都他妈问了,我就不知道这玩应跟合伙干买卖有啥关系......
吃完饭以后,当天晚上,眼镜男订了广州的机票,直接飞走了,而王木木也没明确答应史卫,只是推脱说再等等,回去跟哥几个研究研究。
......
另一头,我快到晚上起床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一眼日历,这才想起来,这月还没给晨晨去送烟和存钱,所以收拾了一下,准备去超市买点烟和酒,给晨晨送进去。说实话昂,现在金钱改造,确实比以前武力改造强多了,里面几乎不怎么打架。只要有钱,除了娘们送不进去,冰毒我都能码在金嗓子喉宝里送进去。
当然,送一瓶酒的价格,一点不夸张的说,在外面买个万八千块钱的红酒,那必须妥妥滴。至于烟就好说了,明确标价,手续费五百。
我穿好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准备下楼,跟我至亲骨肉晨晨扯会犊子去,这时候他们应该“下班”看电视了......
“叮咚!!”
就在我准备要出门,换鞋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我愣了一下,疑惑的喊了一句:“谁啊??”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