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挤了...素质!!能不能有点素质!!后面那个...你控制一下行不?他妈都快把我裤衩子,拽脖子上去了...勒着我的“沟”了...不知道啊!!”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左手拎着耐克的行李包,扯着嗓子悲痛的喊了几句,几乎是飞着出来的。
到了地下,放下带着无数脚印的耐克包,唾了口唾沫,淡定的捋了捋,新剪的坎头,歇了一会,拎起包,哼起了小曲,奔着出站口走去。
“狼牙月...基友憔悴...我上车,一路饮尽了风雪...是谁猛拽三角裤头,惹无尽是非......我发如雪...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惨死的头型....!”青年哼着是人就听不懂的串烧,走出出站口,找了一家24小时的快捷售货亭走了进去。
“能打电话么?”青年眨着眼睛,放下包,冲着里面的大妈问道。
“......能,市话,3块钱一分钟!!”大妈吃着瓜子,看着牛德华上海八万人的演唱会,随口说了一句。
“我操......你这电话!!从银河系接过来的线啊???因为啥啊?就三块钱!!”青年惊愕的问道。
“...别墨迹,火车站附近,我家算打折的了,没让你打完电话,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