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了看手表,时候不早了,沈青生活作息一点不像江湖中人。可能受的文化程度较高,他除了天天坚持写日记,没事儿还爱弹个小学生都b会的致爱丽丝,品个茶啥的,而且几乎不会熬夜。每天十点半,准时下班回家休息,这也算他妈江湖大哥中的另类了......
......
另一头,春天物流,休息室里,天养眼圈通红,光着膀子,头发乱糟糟的坐在桌子旁,咕咚咕咚一口口喝着闷酒。除了长吁短叹,就是摇头不语,差不多一个星期,天养几乎将沈阳找遍了,也没打听到小马哥的下落。
“你滴涂红肛,柔弱中带伤...床轻轻弹,朱红色的枪...咿呀喂...菊花惨,满地伤,你的裤衩已泛黄......!”鸡肠子坐在椅子上,弄了个录歌软件,以高亢激昂的嗓音,独特的诠释着,他对王木木屁/眼,无比的渴望。
“哥...别唱了...我都往后门贴了二十多个邦迪了...你确实灵魂歌者,唱的我太他妈疼了...你死远点,让我把今天的账下了呗!!!”棍棍差点没他妈给鸡肠子跪下,哀嚎着祈求的说道。
“我他妈不没意思么!!!你滚远点,你声音都录里面去了,你等我唱完,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