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门还没关上,脚后跟已经从鞋里掏出来一半,气氛挺尴尬,略微考虑了一下,果断的又塞了进去……
“柳迪呢?”我面无表情的问。
“……洗…洗澡呢…!”男人结巴的回了一句。
“钢钢谁呀?”柳迪清脆的声音传来。
“……你们玩吧,玩吧!!”我停顿了一下, 转身,将钥匙随手扔在鞋架上,咣当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小区外,寒风刺骨,我背手而立,抬头仰望星河,心内竟然升起一种,自己当王八了的怪异感觉。后来想想也不对,我对柳迪从来未曾许诺过什么,就算人家有人了,跟我又有个b关系呢!!!
“秋天,万物枯萎,家家户户的老娘们,又到了偷汉子的季节…不对,是丰收的季节……农民伯伯,看着一片片绿油油的韭菜地…抡起镰刀…不对,黄了吧唧的韭菜地……!”我神经兮兮的叨咕了两句,再次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随便找了个歌厅,要了一箱百威,开始独饮……
另一头,正在家和大康聊天的王木木,兜里泛起一阵响动。掏出来一看正是我的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了一下接通键。
“喂,小飞不在!”王木木似乎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