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都让酒精给侵蚀完了,晚上一吃东西就他妈恶心,所以他吃了没两口,喝着牛奶开心的看着二人。
“小飞!?王木木??那个酒吧是你们的???”二姐张着小嘴,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刚开!”晨晨皱了皱眉头,随口说了一句。
“我去!!就王木木那个小样的?都混成老板了??你家投的钱吧??”二姐有点不信的继续追问。
“跟我家没关系,我们有点机遇,呵呵,现在木木比我有权!!”晨晨再次回了一句。
“那你们谁有钱啊??”二姐脑残劲儿貌似又上来了,有点不着调的问了一句。
“你有病啊,问这干啥!!吃饭吧你!”暴暴抬头看了一眼二姐,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句。
“我问问咋了!!”二姐撅着嘴回了一句。
“呵呵,不说这个了。哎,对了,你们现在干啥呢?咋来沈阳了呢?”晨晨点了根烟,冲着暴暴问道。
“哎,操他妈的,一言难尽啊!!市前段时间出大事儿了!!在故乡大坝干死了不少人!!听说你们沈阳也去人了,给皇朝那个老板,秦万天都他妈整死了!!崩了十多枪啊!!现在公安局跟疯了似的,全市严打,稍微有点案底的都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