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过来查了,员工暂时放假,具体上班日期,再研究。
两个人都没有提旭哥,语气很平淡。挂断电话以后,李猛一头扎进卫生间,脑袋插在陶瓷的洗手盆里,拧开水龙头,哗哗冲着脑袋。
五分钟以后,李猛一屁股坐在浴室里,拨通了我的电话,打了三遍,显示无法接听。
......
北京,r慢摇吧里,最大的卡台上,韦爵爷脱掉上衣,光着膀子,踩在桌子上,满嘴酒气的冲我喊道:“哥们,能死不???不能死,喊两声行不??”
“......我他妈一直以为,干我们这行的是空手套白狼的高手,现在一看,原来他妈人家才是平地抠饼的祖宗!!!我他妈幼稚啦!!!活的幼稚啦!!”我咬着牙,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大声喊道。
“操,钱没了再挣呗!!六年前,旭哥不也啥都没有么??”
我扑棱一下坐起来,伸手扫平了桌上,空空的酒瓶子,眼神发直,脸色红的发紫,嘴唇煞白,一把抓住韦爵爷的脖子说道:“哥们,你知道么??我他妈混这么长时间,一天天自我感觉还不错呢!!晃晃悠悠,拿自己当个人物了!!狗屁!!我他妈混的就是个损篮子!!!我眼睁睁看着他进去,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