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还有点事儿,安排给你们!”我嘱咐了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擦,我怎么有一种背叛组织的赶脚...!”舟舟摇下车窗唾了口唾沫,骂了一句。
“舟舟哥,咱这儿去哪儿啊??”坐在后面的一个18.9岁的小孩,看着越走越偏的道儿,心脏有点犯突突的问道。
“......咋地,害怕啦??”舟舟龇牙回头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小孩强笑着回了一句。
“啪!”
舟舟抬起巴掌,呼在小孩的脑瓜子上,咧嘴说道:“怕个b,还能整个地方,给你器官卖了咋地?老实呆着,去溜达一圈,就回去!”
“......哦!”小孩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还有多远?”舟舟抬头问道。
“再开一个小时吧!”
“......那我先睡一会!”舟舟打了个哈欠,坐在副驾驶,开始昏昏欲睡。
彬彬开着车,再次行驶了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以后,捷达赶到了国道交界处。此时已经半夜一点多,国道几乎已经没有过往的车辆,路灯间隔较远,凹凸不平的道路,光亮甚微,车尾带起一阵灰尘,停在了大路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