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宁愣了半天,抿了抿嘴,指着他好似有点印象,但又不确定的说了一句。
“呵呵,晚上那会咱俩见过!”单海宁一串腰子已经下肚,铁钳子撸的直冒火星字,擦了擦嘴,龇牙说了一句。
“我操,是你啊?咋地,几个意思啊??”青年愣了一下,后背咣叽靠在了板凳上,点了根烟,挑着眉毛问道。
“哥们,你真缺五十块钱么??”单海宁咬着肉串,回头冲着青年,笑呵呵的问道。
“不缺,但钱我得拿!”青年面色潮红,抽着烟,缓缓说道。
“但我缺!!我儿子上公读学校!!操/他/妈的一天少给二十块钱,都得挨顿管教揍!!!我差你这五十块钱,就得给个臭要饭的似的,跑你这蹭吃蹭喝!!!”单海宁说完,啪的一声,将羊肉串扔在桌子上,回手猛然一拉凳子,指着地面,冲着青年说道:“哥们,五十块钱,你看我跪地下,给你磕几个,你能给我???”
“你b跑我这玩滚刀肉来了???”青年舔着嘴唇站了起来,冲着单海宁皱着眉头问道。
“别欺负我了,行么???”单海宁撇着嘴,嘴里喘着粗气的问道。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
“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