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跟我喝不了啊?呵呵!”大康黑脸泛着笑意,冲麻脸开着玩笑说道。
“你b不是对手,行了,不扯了!”麻脸回了一句,看向众人沉吟了一下说道:“朋友是路,兄弟是牛,富了要修路,穷了不卖牛!!我麻脸四十岁以前,修路搭桥为点银子,现在银子有了,给多少钱也不b换牛了。既然股份弄完了,我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了.......!”
“脸哥!”我猛然抬头,看着麻脸,想要说话。
他粗暴的攥着,价值一个“亿”的合同,捏的褶皱无比,冲我摆了摆手说道:“我跟哈一建,那个人聊了好几次,一直认为,恒远要盘活,起码得两亿,而我麻脸恰巧有两亿,一个亿,我买了一张破纸,剩下一个亿,我给你们这几个小牛,上套新鞍,全部砸进恒远。赔了算我的,挣了大家分钱,没b利息,不占股份!!行,我话说完了,走了!”
麻脸霸气无比的说完,攥着合同,后背佝偻着,扭着满是疙瘩的脸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们所有人,全都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无语,大康低着头,手掌哆嗦着拿起茶杯,牙齿光啷啷的碰着瓷器,喝了半杯,撒了半杯......
“散会吧!”我拿着合同,憋了